签订《爱情错觉》著作权转让协议后,作者以欺诈请求撤销被一审法院驳回

来源:中国知识产权法务网 2020-05-04 19:01:51 阅读
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某B公司在李某A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向李某A故意隐瞒《爱情错觉》歌曲著作权归属的真实情况,或者存在故意告知其虚假信息的情况,致使李某A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故对于李某A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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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A与北京某B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2019)京0106民初36936号
  原告:李某A。
  被告:北京某B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原告李某A与被告北京某B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B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A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李某A与某B公司签订的歌曲《爱情错觉》词曲著作权授权合约;2.判令某B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3.判令某B公司承担李某A的律师费9000元。事实和理由:李某A系北京薪火师道国际传媒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薪火公司)签约音乐艺术家。2019年6月9日,某B公司的工作人员戴绚通过微信找到李某A,给李某A发了一张伪造的签有李某A名字的薪火公司(歌曲版权所有人)授权证明,造成薪火公司没有跟李某A按约定结算的假象,以此挑拨李某A与薪火公司的关系,引起李某A与薪火公司的矛盾。由于李某A是一名音乐艺术家,多年一直创作音乐,不懂法律和版权的相关知识。李某A在被欺骗后,于6月11日按某B公司要求签署了《爱情错觉》词曲著作权授权合约并寄给了某B公司,某B公司向李某A汇款60000元。6月21日上午,李某A联系了薪火公司,查看了李某A与薪火公司的协议,最终查明歌曲《爱情错觉》版权归属薪火公司,不属于李某A个人。当时因为李某A还没有收到某B公司签字盖章的合约,于是李某A立即联系某B公司的戴绚说明了版权归公司,本人没有单独授权的权利,希望在双方都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将授权费用全部退还,达成共识协商解约,接来下可以合作别的歌,但遭到了某B公司的拒绝。6月21日晚上,李某A收到某B公司的合约,李某A重新仔细看了一下合约,突然发现授权年限的日期是6月6日开始,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某B公司是6月9日才联系上李某A的,6月11日李某A只是单方面签字,且也没有合约签署日期。后经李某A查明,某B公司在2019年6月9日联系李某A之时,就已经知道歌曲的著作权为薪火公司所有。某B公司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就已经让半吨兄弟翻唱《爱情错觉》,并将此版本转授权给了别的公司于5月23日上线。某B公司以欺诈的手段,使李某A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某B公司签署合同。为维护李某A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特向贵院具状起诉,请依法公正判决。
  某B公司辩称,不同意李某A的诉讼请求。李某A是《爱情错觉》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李某A与我方充分协商后,签订协议,许可我方独占使用,涉案协议合法有效。一、涉案《词曲著作权授权合同》没有权利瑕疵。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某A不享有《爱情错觉》的著作权,经纪协议与版权登记证书均不能作为证明薪火公司对《爱情错觉》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李某A是作为歌手身份与薪火公司签订的版权协议,其中并未对李某A原创歌曲版权权属相关内容作约定,所以在经纪协议未约定的情况下,李某A才是《爱情错觉》的著作权人。另根据《爱情错觉》版权登记证显示,该作品为“职务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06年5月10日。但是李某A与薪火公司签订的经纪协议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在涉案作品创作完成之后,并且词曲创作也不是经纪协议的合作范围,所以《爱情错觉》并非职务作品,李某A对此也是明知的、确定的。版权登记只能作为证明版权归属的初步证据,在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其是可以推翻的。如上所述,在李某A未提供任何协议证明其与薪火公司就《爱情错觉》的著作权另作约定的情况下,《爱情错觉》版权登记有误,不能作为证明权属的初步证据,李某A对《爱情错觉》享有完整著作权,其作为作者对我方的授权合法有效。二、李某A既没有对涉案合同存在“欺诈”作出明确诉讼主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存在“欺诈”,包括欺诈的故意、欺诈的行为、认识的错误、因果关系等。我方工作人员戴绚在微信聊天中发送给李某A的无期限授权协议是我方与薪火公司合作期间,薪火公司提供的,我方持有该协议有合理依据,李某A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协议系我方伪造,且我方只是为了向李某A核实《爱情错觉》的版权归属,与欺诈毫无关联,更无欺诈故意。并且,我方为了确保涉案合同的履行,从6月9日至6月19日,先后四次向李某A核实《爱情错觉》的版权归属,我方对签约也持极为审慎的态度。而李某A对其版权归属有着明确认识,其均表示《爱情错觉》版权属于自己,并列出具体依据,所以李某A与我方签约是对自己权利的合理处分行为,李某A不存在被我方欺诈、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能。退一步讲,即使李某A对于版权归属产生错误认识,也是自己遗忘所致,并非我方造成。李某A6月21日向我方提出解约,也是以自己多次搬家,时间久了、忘记了、遗失了合同等原因导致版权归属“记错了”,所以与我方行为无因果关系,也不构成撤销合同的法定情形。综上,涉案合同是李某A与我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无授权效力瑕疵,无任何可被撤销的法定事由,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李某A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现在李某A提出自己遗忘了、进而无任何根据指责我方构成欺诈,要求解约以逃避协议的履行,李某A该行为完全没有遵守商业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扰乱了我方的正常经营,因此法院应当驳回李某A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6月份,李某A(甲方、授权方,艺名:二娃李某A)与某B公司(乙方、被授权方)签订《词曲著作权授权合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甲方是本协议所涉及音乐作品(具体如附件一所列)著作权所有人,甲方愿意将本协议所述之全部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在全世界范围内完整地、全面地、独占排他地、授权给乙方,授权期限为2019年6月6日至2022年6月5日;甲方保证对作品拥有完整的著作权,该等著作权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署之前作品的著作权为甲方专有,甲方未同任何第三方签订过关于作品的转让、转授、许可等协议;乙方同意于双方签订本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甲方本著作权利金60000元整;本协议附件为本协议不可分割之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落款处有李某A签字摁印、某B公司盖章。该协议另含三个附件,附件一为作品清单,包括《爱情错觉》《爱情错觉(伴奏)》两首歌曲,词曲作者均为“二娃@李某A”,附件二为李某A身份证复印件,附件三为歌词内容,附件二、三上均有李某A签字摁印。涉案合同签订后,某B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向李某A支付著作权利金60000元。就涉案合同的签订情况,李某A表示其于2019年6月11日单方签署后寄给了某B公司,某B公司对此表示认可,称收到李某A签署的合同后该公司于2019年6月13日或者14日在合同上盖章后,又快递给李某A。
  2007年12月1日,薪火公司(甲方)与李某A(乙方)签订《艺员演艺经纪及唱片制作推广合同书》,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正式生效,至2019年11月30日终止共12年;双方同意,乙方制作的每一张专辑中及乙方创作并首次发表的歌曲作品,其全部著作人身权为乙方享有,其全部著作财产权为甲方享有,具体曲目在出版物上以声明的方式明确。
  2009年8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著作权人薪火公司颁发了登记号为2009-B-019347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错觉》又名《爱情错觉》;作品类别:音乐作品;作者:李某A;创作完成时间:2006年5月10日。
  庭审中,李某A与某B公司均提交李某A与某B公司工作人员戴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A据此证明某B公司欺诈,某B公司向李某A发送了伪造的授权证明,造成李某A与薪火公司没有按约定结算的假象;某B公司据此证明其没有欺诈行为,其对于歌曲版权是谨慎的,李某A四次说明自己享有版权,某B公司经其确认答复才签订的涉案合同。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9日,戴绚问李某A“爱情错觉这首歌不知道版权是在您手里还是在另外一家公司手里我看您之前授权给了另外一家公司”,李某A回复“你从哪看见我授权的”,戴绚回复“大概情况是这样,您把版权授权给了师道薪火,在11年的时候师道又授权给了我们公司,这首歌也一直是由我们公司打理的”,李某A问“你是龙乐吗”,戴绚回复“嗯啦最近我们又在推咱们这首歌”,李某A回复“我当时是跟师道薪火签了合同,但并未对这首歌授过权啊”,戴绚问“我想问下您如果再请人翻唱的话,您这边有什么想法我看有个无限期的授权呢”,李某A问“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戴绚随即发送其一张图片,图片内容为某文件中的李某A签字,戴绚同时问“您看看这个字是您笔迹吗”,李某A回复“不是我的笔记上面内容大概是什么”,戴绚回复“那版权问题我就直接跟您谈啦”,李某A回复“我从未签字授过权啊”,随后双方就合作方式、独家买断的期限及金额等内容进行了商谈,期间李某A曾问戴绚“您是否方便可以给我看下上面的部分内容,我需要确认一下他们是否是造了一份假授权”,戴绚称节后给其看,在商议价格时,李某A称“说实话,已经有3、4家公司找谈这个了,目前都没有完全答应”,期间李某A再次要求看有其签字的文件内容,戴绚于16:43回复李某A“李老师您好,我现在把这个授权发给您”,并随即发送图片一张,该图片系一份词曲授权书,内容为“李某A现授权北京薪火师道国际传媒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全权代理无期限我创作的歌曲《爱情错觉》的词曲著作权相关事宜”,该授权书落款盖有薪火公司公章并有“李某A”字样的签字,李某A看到该图片后回复“从没见过这个,字不是我签的,而且签字后面也应该是手印才对”,戴绚回复“这个还希望您先别跟对方公司说,您和他们公司还有别的协议,咱们尽量不要把事情复杂化,我把这个私下给您已经犯错了”,李某A回复“我跟他们协议15年就到期了,大家不提这个事就是了”;2019年6月10日,双方就推广的歌曲版本、涉案合同约定内容、签约方式进行了商谈;2019年6月11日,李某A在涉案合同上签字并摁骑缝手印后,将签完的合同拍照发给戴绚,戴绚收到后向李某A发送了已付款的截图,李某A于同日将合同寄出并告知戴绚,戴绚随即问李某A“我还想问一下,当时爱情错觉这首歌制作方是薪火传媒吗”,李某A回复“是的”;2019年6月12日,戴绚问李某A“李老师您好,王娅老师说当初制作爱情错觉时她是出了费用的,您还有印象吗这个牵扯到一个制作权属问题,如果王娅老师是自己掏钱制作歌曲,歌曲制作权就应该属于她”,李某A回复“她是出了钱的,做为朋友我当时只收了一点工时费,其余费用给了薪火这边”,戴绚回复“明白啦”;2019年6月15日,戴绚问李某A“李老师您好,还得打扰您一下,当时您写这首歌是薪火托您写的吗”,李某A回复“不是,是在跟薪火之前就写的作品了”,戴绚问“那您之前有没有跟薪火签著作权转让协议呢”,李某A回复“没有签过”;2019年6月16日,戴绚问李某A“李老师您好,请问下您现在还是薪火的签约艺人吗”,李某A回复“不是”,戴绚问“您之前跟他们签过经纪约协议吗,协议年限是多久您还有印象吗”,李某A回复“我跟他们是07年-15年的合约”,戴绚又问“薪火那边09年拿您爱情错觉做了版权登记,说这首歌是他们的职务作品”,李某A回复“这首歌是创作于06年的”,戴绚问“那这个版权登记您也是不知道的”,李某A回复“当时说的是替我去申请”,戴绚问“那您没见过那个证吗”,李某A回复“没有”“?这些都不清楚,我06年写的爱情错觉,07年跟薪火签的我个人的协议,08年王娅找到我,问我有没有适合他的歌,我说我之前写过一首,于是我把06年录制的这首歌小样给了她,确定后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跟薪火签,后来因为我在薪火且大家都熟,就说由我制作,薪火来推广,而且钱是王娅出的,后来方便推广,他们跟王娅签了约,09年跟我提了一下他们替我去申请,后来的我都不知情”,戴绚回复“今天薪火找到我,大概意思是版权是属于他们的,所以今天问您这些问题,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您当时跟薪火的协议您都没留了吧”,李某A问“怎么证明这个版权是他们的呢”,戴绚随即向其发送版权登记证书的图片,并说“他们09年做了这个登记,实际上他们就认为版权就是他们的了”;2019年6月19日,戴绚说“现在薪火把您的版权卖给另外一个公司了”“今天薪火去版权局调档案去了,说当时办理这个版权证是和您一起,有您的身份证件还有签字”,李某A回复“谁看到他调这个档案,谁看到了这个档案,他可以拿到我的身份证,至于签字手印我需要核实”;2019年6月21日,戴绚说“今天我们去版权中心查问了,版权证是真实有效的,如果不推翻这个版权证,那版权属于薪火,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您跟薪火交涉,质问版权证的来历,然后协商让他们公司主动撤销,如果他们公司不愿意的话,只能诉讼了”,李某A回复“我也在跟薪火详细核实版权问题,包括以前我们双方有没有签字的一些文件,因为时间太久了,查到什么情况我即时回复你”,稍晚李某A回复戴绚“绚,今天跟薪火翻阅了以前的一些文件,由于时间太长了,我的协议也找不到,从他们这边给我核对的,目前版权的确还在他们名下,这样的话至少目前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单方面授权给你们,真的是很抱歉抱歉啊”,戴绚问“您看了是您签的字吗关键是您06年创作的作品,07年入的职,怎么就变成职务作品了呢这是不成立的”,李某A回复“事情是这样,但是在申请著作权的时候我有签过字,备案文件也显示确实著作权归属他们”“主要时间太久了,我搬过几次家及工作室,之前留的什么都找不到,所以我一直认为版权是在我这,可以顺利成张授这个权,做音乐本来就不易,现在还牵扯到这些事,授不了权给你们也深表歉意啊,如果解除这个合约费用我原封不动返还给你,希望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新歌的长期合作”。
  上述事实,有《词曲著作权授权合约》《艺员演艺经纪及唱片制作推广合同书》、作品登记证书、微信聊天记录、付款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所谓欺诈,是指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的情况,欺骗对方,诱使对方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
  本案中,某B公司为获得歌曲《爱情错觉》的独家授权,与该歌曲作者李某A进行联系,并向李某A确认该歌曲的著作权是归属于其本人还是薪火公司。对此,李某A几次明确表示李某A是该歌曲的著作权人,该歌曲从未对薪火公司授权,且李某A与薪火公司之间的合同早已到期。之后,在某B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某A发送疑似薪火公司获得无限期代理《爱情错觉》的词曲著作权的授权书时,李某A亦明确表示“从没见过这个,字不是我签的,而且签字后面也应该是手印才对”。现李某A主张某B公司对其构成欺诈,具体是指某B公司的行为导致李某A对于歌曲《爱情错觉》的著作权归属产生了属于自己的错误认识。但事实上,李某A作为《爱情错觉》的词曲作者,在其本身已与薪火公司签订有《艺员演艺经纪及唱片制作推广合同书》,且该合同书仍处于有效期的情况下,其应当对自身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清楚知晓,但在某B公司多次就此事向其进行确认的过程中,李某A本人均未迟疑地肯定著作权归自己所有。即便李某A认为某B公司向其发送的薪火公司获得其无限期代理的授权书系伪造,李某A就该情况也未及时向薪火公司进行核实,而是继续签订涉案合同,事后才以时间太久、记不清楚等事由向某B公司表示著作权确实属于薪火公司。综上,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某B公司在李某A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向李某A故意隐瞒《爱情错觉》歌曲著作权归属的真实情况,或者存在故意告知其虚假信息的情况,致使李某A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故对于李某A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对于李某A要求某B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某A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63元,由李某A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特别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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